地立在窗前。
放眼望去,雪势比一开始似乎略减,但仍是大雪级别,瓣瓣白花被路灯照得晶莹如银。
若是换个时间,太平年代这样一场雪,的确是无边美景,令人欢欣雀跃。
可在天灾人祸一齐袭来的末世,这雪便透着阴冷诡谲,仿佛预示着更多不祥的劫难。
献祭之前的场景又如梦魇般流转在思绪中。
那个无声无息、只剩死气的世界,每一寸空气都化成利刃,深深割在沈沉蕖心头。
那道阴森的嗓音便在此时再度响起。
“妈妈。”
“妈妈看到满地都是我们的尸体的时候,心里真的没有一丝动摇吗?”
“被母亲抛弃的感觉,真的很痛啊。”
这声音内蕴着一种古怪的力量,像某种淫邪的药水,浸泡着人的每一丝神经,令人放松舒展到近乎麻木。
面对这种怪力,哪怕意志比较强大之人,只要稍一动摇,就容易被他干扰,受他操控。
但偏偏沈沉蕖是个心性极为坚韧之人,听着这邪门的言语,他双眼如同一对浅茶色的冰珠,其中冷光如寒星,说出的言语毫无转圜余地:“你死了这条心,我还不至于被这种低劣的手段摆布。”
沈沉蕖说罢,那怪声终于消停下去。
但他并未消失,只是潜伏着,等待下一个骚扰沈沉蕖的机会。
杂音散去,长廊一时又幽深静寂得令人不寒而栗。
沈沉蕖紧闭双眼,唇瓣亦死死抿起,试图压住涌到喉咙的血液。
但五脏六腑都在承受碾压般的剧痛,他怎么忍都忍不住。
最终他手掌在冰凉彻骨的窗台上一撑,身形踉踉跄跄地冲到洗手间,一口血喷在洗手池中!
水龙头开启,哗啦啦冲走血迹。
沈沉蕖低垂着身体,试图缓和气息,然而身体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