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身材雄伟结实,陌生人见他第一面,很容易以为他是雇佣兵之类,绝不会想到他是医生。
袁文玺才第一次与沈沉蕖正式见面,却过于自来熟——他大喇喇去搂沈沉蕖肩膀,一副不拘小节的做派,嗓门也大:“指挥官好啊——”
沈沉蕖自不习惯如此,一侧肩膀避开他,道:“袁医生没有洁癖吗?”
袁文玺豪放一笑,道:“对别人,我还是有这个职业病,不过指挥官身上的基因代表着人类进化至今的最优水准,我实在兴味浓郁。”
沈元铮紧随沈沉蕖上来,往沈沉蕖身前一挡,拦住袁文玺这冒昧的眼神与举止,道:“做好你的本职工作,管好你的兴致和你的手。”
袁文玺耸耸肩,看向最后一个上车的沈异形,道:“这位是?”
沈沉蕖与沈元铮异口同声:“保镖。”
沈元铮是因为不想承认彼此是一家人,沈沉蕖则只是为了避免一些解释的麻烦。
沈异形:“……”
他明明是母亲的嫡长子!
但他是最顺从母亲的孩子,不会否认母亲的话,闻言只是吭哧吭哧坐在沈沉蕖另一侧,腿挨着沈沉蕖的腿,当中不留一丝空隙。
沈元铮去到驾驶室,发动车辆。
装甲房车犹如堡垒,义无反顾地浸入雾气之中。
沈沉蕖眼神静谧,只是朝身后转了转瞳仁,回望的动作十分克制,几乎不露一丝痕迹。
但沈异形完全就是个直对沈沉蕖的二十四小时全天候监控摄像头,见状当即问道:“怎么了,母亲?”
母亲方才那缱绻似水、看情人似的眼神仍令沈异形心头一凛。
他已知晓母亲不仅有个亲哥哥,还有个该死的老公。
母亲刚才是想到那个死人了吗?
曾经,那个死人可以每天都被母亲用那样的目光望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