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铮登时方寸大乱,连连给他擦眼泪,道:“宝宝,别哭宝宝……”
沈沉蕖抽噎得厉害,说话字不成句:“哥哥……呜呜呜爸爸妈妈……去哪里了?”
沈元铮别无选择,嘴唇翕动,只能道:“他们……”
那天,沈沉蕖高烧到四十一摄氏度,一直退不下去,继而爆发肺炎,迅速从急诊室转入picu。
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小命,又断断续续病了大半年,自己瘦得惹人疼,也吓得他哥魂飞魄散。
这些年沈元铮独自把沈沉蕖养大,长兄如父,和当爹的没两样。
他对任何事物包括他自己都无所谓,独独把沈沉蕖看得比眼珠子还紧要。
倘若一睁眼见不到他宝宝,他准要发疯。
至于他疯得最厉害的时候,毫无悬念是沈沉蕖嫁给孟绍方那一个月。
那一个月……可是沈沉蕖与孟绍方的蜜、月!
孟绍方却只能在一边,看着沈沉蕖长发柔柔散开,穿着薄软如水的丝绸家居服,最上两颗扣子开着,露出锁骨,毫无顾忌地接听沈元铮的视频,一聊就是几小时,不分日夜!期间沈元铮左一个“宝宝”,右一个“宝宝”,腻歪好一阵,直至沈沉蕖困了要睡或是有正事要做,才依依不舍地结束!
这还不算,孟绍方连做这种透明的丈夫的资格都岌岌可危——结束之后,沈元铮往往就会打电话来,把他骂得狗血淋头,问为什么把宝宝弄得满身都是红印子,能当体贴的猫奴就当,当不了就滚,把宝宝还回来,我现在就去接宝宝。然后沈元铮便杀上门来,二话不说就抱着沈沉蕖不撒手,要接沈沉蕖回娘家,不准孟绍方陪同,至于回娘家的期限,是一万年……不,是永远!
孟绍方当然意见极大,但沈元铮是大舅哥,是沈沉蕖在这世界上唯一血脉相连的亲人,两个人相依为命,情深非比寻常。
所以孟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