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你沈同学,你的心和你的外表同样美丽,让我每每见到你时,都忍不住想要落泪。”
“只要一想到,世界上还有你这样好的人,我就觉得,将来还有一点值得期待,因为你会不假思索地向烂在泥里的人伸手,你会让这个世界一点点变得好起来。”
他深呼吸了下,道:“我说完了。”
公诉人与沈沉蕖也先后说完自己的最后陈述词。
许久之后。
“被告人万俟仲故意伤害一案,根据联盟刑法第二百零三条之规定,经法庭审判人员评议决定,现进行当庭宣判。”
“经审理查明……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万俟仲,无罪。”
“二、扣押物证……依法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
“今天的庭审到此结束,立即释放被告人万俟仲,现在闭庭。”
主审法官的声音从耳边渐渐离去、飘远。
连最后法槌敲击的那一声“嗒”的脆响,都微弱得像一滴雨落下。
审判人员已经退庭。
轮到公诉人与辩护人退庭。
沈沉蕖本想挪步,然而他的腿明明完好无损,却像被无形的枷锁捆缚。
每每有行动的念头,剧痛便咬死他的脚踝,顺着腿骨往上爬,于是他只能惨白地钉在原地,寸步难行。
他视野模糊不清,瞧不见章科华及其他霸凌者的家属面色铁青。
只依稀辨认出有人沉不住气、怒吼着向他冲来,又被法警按回原地。
现场还有人知晓他是omega,不管不顾地释放alpha信息素。
然后被不知道谁的s级alpha信息素狂暴压制,且两方都不止一种。
庭内气味顷刻间变得浑浊不堪,且旁听人数远多于法警数量,以致于现场整个乱成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