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恐惧是来源于未知,而这个看上去文文弱弱、仅仅有几分姿色的平民学生,能对他们造成什么未知的损害呢?
最多也就是他真的赢了这场庭审,即便如此,他们也不会有任何损失,倒是沈沉蕖这个平民小omega需要害怕被旁听席上的权贵们像捏死一只小蚂蚁一样、轻易整治得走投无路。
沈沉蕖收回视线,终于面向陆述责,嗓音清越,如同露珠滴溜溜滚下花瓣尖:“证人,当时你是否听到被害人说过威胁被告人生命的言论?”
陆述责眸光凝在沈沉蕖脸上,露出微笑,却并未答言。
他已经疯了,从遇见沈沉蕖的第一秒就疯了,疯得越来越厉害,无药可救。
疯到无视所有道德约束——这样严肃庄重的庭审现场,这样关乎他人性命未来的重要时刻,他脑内却充溢着游乐园那一日沈沉蕖柔软芬芳的嘴唇、甜美诱人的身体。
已然过去数个日夜,他却无时无刻不在反复回味细品,一切仍如上一秒才经历过。
以及今日,他头一次见沈沉蕖穿西装。
挺括合体的版型,纯洁到毫无攻击性的奶油白色,显得沈沉蕖整个人温文清贵不可方物。
漂亮得,让人魂不守舍。
缄默在空气中发酵,沈沉蕖眉心不着痕迹地浅蹙起来,眼色中明明白白写着“快点回答,不要在这种地方发疯”。
陆述责疯疯癫癫地心想,满堂灯光下,这小猫的眼睛更清亮了,比最名贵稀有的宝石还要夺目。
但他还是接收到了小猫的暗示,含着笑意,道:“我听到章科华说:‘都没吃饭吗?不用留手,今天不弄死这贱民不算完。’”
两位公诉人勃然变色,沈沉蕖又问道:“证人,当时洗手间门开着,门口是否有人阻碍被告人逃脱?”
陆述责继续报以微笑,道:“两个人一左一右站在门边,被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