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蒋平怀每日装模作样去军部报个到,在训练场打靶五分钟便相思病发作,跑到圣兰西诺来跟踪沈沉蕖。
他现下刚来,并不知沈沉蕖方才发生了什么,便好不在意地问道:“军部不重要,宝宝刚才去见了谁?见完就突然不舒服。”
“不用你管,”沈沉蕖每个字都拒人于千里之外,道,“你不许做任何事。”
左右蒋平怀今天是要赖上来了,沈沉蕖恹恹地闭上眼睛,道:“不准再说话,送我去画室。”
蒋平怀摸了摸他浓密如小扇的眼睫,顺从地发动车子,表情却阴晴不定。
沈沉蕖总是有这么多秘密,从来不肯与自己交心,每次都是“不”“不”“不”,床上也说不要。
那他对自己那好侄子,对周家那个臭小子,对周霆东……也都如此吗?
会不会哪天就突然冒出来一个人,夺走他所有的温柔、关怀、笑意?
然后自己就完全失去了他,连他的一点点头发梢都再也摸不到。
停在画室门口,蒋平怀转头。
却发觉沈沉蕖眉目舒展,呼吸声浅得几乎听不见,指尖松垮地垂着,辨不出胸膛是否有起伏。
蒋平怀身体霎时间绷紧到极致。
车厢内的空气好似在一刹那被完全抽干。
他雕塑一般僵在座椅上,只剩一双眼迸出血丝,面上隐隐透出癫狂。
指尖的温度彻底褪尽,蒋平怀才终于抬起手,置于沈沉蕖鼻尖。
皮肤感知到一点湿润的气流。
实在轻细,却令蒋平怀瞬间从地狱重返人世,浑身血液重新开始流动。
他猛地呼出一口粗气,身躯向着沈沉蕖身上压过去。
当年,他每每曹得太过分时,沈沉蕖的行动总是会不太方便,走路的话,月退会打哆嗦。
沈沉蕖便因此将他晾在一边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