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程聿青因为下棋不吃饭,他会一直等。
现在是凌晨一点半,还能闻到窗外茶花的清香,能听见楼下池塘的蛙鸣,程聿青静悄悄蹲在李寅殊身前,手搭在膝盖上,他将自己的呼吸声降到最低,歪着头靠上前,先用手去摸李寅殊的手,又去戳李寅殊的左脸。
李寅殊很快睁开眼,看见是他,唇角不觉扬起来,“你结束了?“
“对啊。”
“那把汤喝了好好睡个觉。”
“可是半夜我会上厕所。”程聿青不想喝,耍赖趴在李寅殊身上,以为能用自己的重量完全压制逼他喝汤的李寅殊。李寅殊坐起来一点,揽着他的腰,和他砍价,“那吃点米饭,不吃晚饭不行。”
程聿青妥协轻点两下头,他眼睛像明净的玻璃,像有多动症在李寅殊身上蹭来蹭去,在他的指尖滑过李寅殊的喉结,触及到敏感部分,李寅殊按着他作乱的手放在心口,“你想清楚,再乱动今晚就没觉睡了。”
程聿青并不畏惧,李寅殊的告诫和提醒对他并没有什么震慑力,但他确实有点困,手不动了,沉默地把脸挪过去向他示意着。
接收到旨意,李寅殊缓缓抬起他的下巴吻过去,唇舌还带着水果的清香,李寅殊装作不明白,“嘴巴怎么那么甜?”
这把程聿青说得再次舔了舔嘴巴,很认真地回答他的问题,“因为我刚刚吃了你切的水果。”
很久以后,李寅殊也没有擦掉程聿青舔他一脸的口水。
出发之前,李寅殊亲自送他去机场。王经理已经过安检了,李寅殊带着他取了机票办了托运,把他送到安检前,“到了和我发个消息。”
“好。”程聿青取下帽子,提前把对着李寅殊方向的耳机取下来听他念叨。他已经提前忧虑,频繁地眨眼睛和摸额头,还是不太喜欢安检人员摸他的身体,即便他很认同安检人员严谨的工作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