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道,“这是证件包,里面有你的护照,身份证,……这个是药袋,里面有胃药,感冒药…黑色的是放卡和现金的包…..外套我给你放了两件,那边也热,洗护就不带了,对了,王经理已经确定要陪你过去?”
“对。”程聿青正在喂咕噜吃虾,他发现给猫喂东西可以一定程度缓解自己的压力。
“不喂它了。它已经超重了。”
“还有什么事情?”程聿青洗干净手,木讷地看着李寅殊。李寅殊有时候话太少,有时候却比他妈还唠叨。这得提到上个周,在他腿恢复好后,李寅殊还专门带着他去寺庙烧香拜佛,仍旧是为上次车祸的事情心有余悸。
想着还要去国外参加国际比赛,程聿青还是虔诚跪拜了。
“不要有太大压力,到时候比赛结束我来机场接你。”
程聿青表示,“李寅殊,你比我还有压力。”
李寅殊微怔,而后话变少了一些。
当晚为了不影响程聿青下棋,李寅殊关着门接电话,程聿青进来找他,李寅殊将手机拿远了一点,问他,“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程聿青单纯只想找他,爬上李寅殊的腿。他正大光明地偷听着李寅殊和他舅舅说话,是在谈国庆要不要去意大利度假的事情。
“我看上一块好地方,很适合做度假酒店。”
又听了几次越向恒的老钱笑,程聿青很奇怪,“你舅舅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他满脑子寻找着答案,得出结论,是富裕后令人感到不适的嚣张。
“旁边什么声音?”越向恒问道。
李寅殊没有遮掩,“是程聿青在我身边。”
不再有老钱笑,越向恒惊讶地啊了几声,“啥?我说你啊你,怎么又和他在一块儿了?”
“很简单,因为他爱我胜过你。”程聿青不喜欢他那么多疑问,对着听筒说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