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面前,蹲下来看他腿上的伤口,好在没有他想象的那么严重,只是膝盖上破了一块皮。
见状,李寅殊根本平复不了心情,他忍了忍,沉声问,“身上还别的地方受了伤吗?”
程聿青摇了摇头。
“发生什么了?”
提到这里程聿青就郁闷,“回来的路上,车开到树上去了。”乡下的小路又窄又陡,程聿青有用肉眼精密地测量车和树的距离,无奈某人非常自信。
“做ct了吗?”
“嗯。”程聿青从身后拿出他的片子,他自己已经研究过了,李寅殊神情很凝重,程聿青莫名喉咙滚了两下,“你看吧。”
李寅殊看了结果,倒也没有骨折的风险。
“我在这里,没事了。”看着程聿青发白的脸,李寅殊握起他的手。
程聿青还有些懵,人坐在医院,但魂魄还仍然留在撞车现场,车撞到那棵大树的一瞬,他条件反射闭上眼睛,耳鸣了好一阵子,现在睁开眼还是撞树之前的场景。
值班护士说的情况也和程聿青一样,“只是皮肉伤,已经做了清创,回去注意不要碰水。”
“好。”
“你是他的家属?“
李寅殊应道,“是。”
护士想起先前两个人做清创大喊大叫的场面,“没什么大事儿,放心吧,可以把人带回去了。”
电话是黎可接的,在这里李寅殊却没见到人,“黎可去哪里了?”
“被他家人带回去了。”程聿青心情很复杂。
程聿青还没有缓过来,李寅殊终究没有对他说出以后别再跟这臭小子来往这句话,“我们先回家。”
伤口在膝盖上,程聿青像只蜗牛,走路一扭一拐,刚走出没多远,李寅殊蹲下去,将后背朝向他,“上来,我背你回去。”
程聿青精神疲软,看着身边那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