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倒满了两大碗猫粮。
程聿青跟着黎可去了酒店的云顶餐吧。在此之前黎可带他去酒吧快活,但程聿青目击别人湿吻后极其急迫不适,还想去清洁一下自己的脸和眼睛。
云顶餐吧人很少,空气清新,程聿青这次点了一杯奶茶,他正在解锁各种各样的垃圾饮料。
黎可正和女服务生眼睛拉丝时,程聿青不快地讲着,“我想让李寅殊也像我这样难受。”
“怎么难受?”
“我今天在外面住一晚再回去。”
黎可喝了口鸡尾酒,被他这样的报复办法假装吓一大跳,“你们谈恋爱真复杂,要我说滚个床单就好了。”
“你根本就不懂。他明明喜欢我,但如果不是我来找他,他可能永远也不会来找我了。我以前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会想,运气不好的话,可能这一辈子也见不到他了。”
“确实是他的错。”黎可听不懂,但选择套用着这句话安慰人。
“他可以知道我在哪里,在哪个城市比赛,也可以瞒着来看我,但我根本没有办法知道他在哪里。”程聿青觉得没人能懂他的绝望和害怕。
“那全都是他的错。”
“你能理解真让我意想不到。”程聿青对黎可难得聪明的头脑感到吃惊,他的眼睫垂下来,又继续握着吸管吸有珍珠的热奶茶。
“当然了,我是你的好朋友嘛。”黎可拿他的高脚杯和他的奶茶杯碰杯,又埋下一点头说,“你那么可爱,没有人会想离开你的。”
程聿青离家出走的时候拿的是李寅殊的银行卡,他在套房里研究遥控板,耳边响起阵阵敲门声。
“你是谁?”他透过猫眼观察。
“是我。”李寅殊脸没入阴影里。
程聿青沉默很久后,“我今晚不回去,我要在外面玩很久。”
“没有逼你回去,我看看你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