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练地把咖啡端上桌,差点把杯子摔碎,“不好意思,我马上擦干净。”
李寅殊帮着扶了一下餐盘,李景越重新翘着二郎腿居高临下地看着,也无意瞥见李寅殊包上挂着一个红棕色的毛绒挂件。很小一个,他瞧不太出来,定睛一看像个球。
这种玩意儿他以前从没在李寅殊身上看见过,毕竟他们家里一直灌输着过度热爱毛绒玩具和糖果脑子就会变痴傻的观念。
李景越很快猜出来,幽声说,“这次打算要一直在一起了?”
李寅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第三次看向窗外,提起包准备起身离开,“没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没别的事了。”
李景越也要赶着去机场,他上车透过车窗,那时李寅殊正快步穿过熙熙攘攘的斑马线抵达另外一端。
等待他的人从花台上跳下来,双手抱臂,不大开心的样子。和比赛的时候比起来,程聿青穿的很休闲,他走的路径很笔直,头常常是低伏或是机警地左顾右盼,而李寅殊走在他后面,头侧对相望。
茫茫人海将他们淹没,收回视线的前一瞬,李景越手撑着下巴想,万幸李寅殊是一个同性恋。
李景越不会像他那样愚蠢,绝不会因为一个人甚至是同性而轻易放弃几代人给他铺好的前程。命里给他的东西,只有傻瓜才会弃之如敝屣。
程聿青用全部的积分兑换了一个玻璃饭盒,他并不喜欢,但其余的都是些小孩子才玩的幼稚玩具。积分用完了,这意味着程聿青不会再来这片区域闲逛。他问李寅殊,“说好的七点半,你整整晚了十分钟。”
“路上遇见了一个熟人。”李寅殊解释着。
程聿青交叉抱着的手全程没有放下来过,“这并不是理由。”
“我能做什么能让你开心一点?”
“我不知道。”他脑子里有许多想法,又道,“但起码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