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没有准备的女生,“你愿意吗?”看着那对情侣被起哄接吻,程聿青打算先吃掉芭菲杯上的马卡龙。
他不再看热闹,却发现在暗影里李寅殊视线停在他脸上,似乎从头到尾都这样望向他,犹如玻璃杯里摇曳的烛光。
这几年里,程聿青知晓什么是可以,什么是不可以,他已经慢慢摸索出这个架构明面和暗面的规则,能够丈量世界一部分沟壑的深浅。但在这晚从地下停车场走出来,他走在很后面,压着声音对李寅殊说道,“我不太喜欢求婚这种形式。”
漆黑的楼道里,李寅殊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为什么?”
“因为对于另外一方来说完全毫无准备。”程聿青假设出,“万一前一天两人吵了很凶的架,万一那天对方只穿着条很短的大裤衩呢……”
程聿青光是想想都很焦灼,李寅殊闷声笑了笑。
“但我也想像他们那样。”他不确定李寅殊到底有没有听清,能不能懂,但他颓然垂下来的右手被人握起来。
“会有那一天的。”李寅殊对他说。
起初他直视着李寅殊的影子,又冷不丁地从下往上注视着他的嘴唇。
一直以来,程聿青若有若无地对李寅殊宣告着不可原谅的准则,但他从不相信的仲夏夜之梦有一刻真的存在地下停车场潮湿的楼梯间。
几秒后,那个影子消失了。一个异常小心翼翼的吻落在他的嘴角,程聿青机械地卷起自己的薄衫下摆,用浅薄的布料裹着自己无处安放的手指,他不由想起在临川酒店里的初吻,想起南方梅雨黏糊糊的感觉,直至下了场大雨后的清爽。太暗太近,这让他睁着眼看不见李寅殊的眼睛,但能深深记住到李寅殊的眼睫毛碾过他鼻梁的一瞬。
这颗死寂的星球再次旋转。
走进电梯里,程聿青才后知后觉,“你并没有报备。”
又很记仇地说,“你亲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