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说不准明天又一觉起来又见不着他的人了,“李寅殊,我还是很生气。”
李寅殊以请教的态度,轻抚他的后脑勺,“我怎么才能让你消气?”
程聿青脑子转了好一圈,去拽他其中的一根头发,他发现自己聪慧的头脑在李寅殊这堵可恶的墙前总是有无解的问题,“我现在还想不出来。”
“你慢慢想,想出来再告诉我。”
在静夜里,程聿青宣布了一件重磅大事,“我对你生气的期限保持永久,反正就这样,我要睡觉了。”
李寅殊听见了,说好。
程聿青打算明天上网再找寻办法,他实在撑不住闭上眼皮,呼吸平缓地错落在李寅殊颈侧,洗漱后他的两只手都还各戴着一只手表,其中一只手还攥紧着李寅殊的头发。
等着他睡过去,李寅殊小心抬起他的手掌心,他就着朦胧月光和自己的掌心放在一起丈量,不仅发现程聿青头发变长,长高不少,连掌心也大了一点。
听着他的呼吸声,闻着他身上的馨香,李寅殊不知道此刻是幻想还是真实,良久他闭上眼,用力将程聿青摁进怀里。
程聿青肚子上盖着薄薄的夏被一觉睡到天黑。住过那么多家五星级酒店,排除住在白江的家,他难得在外面睡得很安心,被淡淡的木棉皂香包围着,再翻身,旁边没人了,却是他思念已久的兔子。
他当即苏醒,激动不已地捧着这只兔子,对着有光的地方像看人民币那样鉴定着真伪。兔子的形状如常,里面的棉花更饱满,干净没有异味,上面的缝线也是依旧难看的线条。
久别重逢,找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程聿青较为惊喜地发出“啊”的一声,又紧闭上嘴。
“李寅殊…..”
“李寅殊!”
没看见人,程聿青心有余悸,裤脚拖着地在房间焦急地转来转去,再一看床头柜,李寅殊给他留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