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聿青把脖子伸长,甚至还看见黎可和李寅殊碰了两次杯。
“叛徒黎可,这个叛徒。”程聿青用力切着那硬邦邦的冷冻牛排,以叫啤酒的架势又叫来了几瓶冰可乐。他化悲伤为食欲,一个人大吃大喝,又去上了个厕所。
在程聿青离开后,黎可听到坐在他左边的人椅子发出一点动静,是先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他念念有词着,“这程聿青还真和那新闻里说的一样。”
观看了程聿青一个人喝了那么多瓶可乐,谎称只是和程聿青拼桌和他抛开关系的黎可并不意外有人会这样讲了,他散漫地微笑着,并没有反驳。
也有人问,“新闻上是怎么说的?”
同一桌的人都不了解围棋,只有中年男人知晓一二,他被附和了笑起来的幅度更大,脸上的皱纹像烂掉的菜叶边,仿佛很了解围棋那样表达己见,“说什么天才和普通人的区别,但我觉得他精神就有点不正常,也不过如此,我还是更看好宗玺七段的发挥。”
黎可轻浮地摇晃着红酒杯,笑意收下去,却听见右边有水杯放在桌面的轻脆声响。
“注意你的用词。”
男人看了一圈,落定在坐在他对面的李寅殊凛冽的脸上,“你在和我说话?”
“是,我在和你说话。”
男人嗤笑一声,先看了看左右同事的表情,没觉得有任何问题,“他难道不就是奇怪吗?”
“他有影响到你?”
不少人的视线从李寅殊的方向重新抛回到他脸上。程聿青当然没有影响到他,男人当即哑然,脖子和脸都充血着,却嘴硬着,“不过是聊会儿天,你至于那么认真,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和我确实没什么关系。”李寅殊平静地问他,“既然他没有真正影响到你,你哪来那么多废话?”
“…..李寅殊,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