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吃了方穗包的鲜肉馄饨,小妹还在睡觉,天刚亮,方穗就把他送到了镇上。
“实在不行就回来,家里还是有你一口饭吃的。”爬上山尖,方穗喘着气扶着腰这样讲,“你听到了吗?”
程聿青闭口不语。
车来了,方穗在他后面念叨,“每天一日三餐还是要吃的,粗粮、水果,有时间就给妈打电话……”
在车上,看着方穗的身影在远方缩成一个小白点,程聿青才生硬地从后窗扭过头。
在白江换乘的时候,他无意碰上了也是回首都比赛的安裎景。
想起他是个同性恋,安裎景故意装作不认识他,和他离得远远的,但路程远,安裎景又无聊地来找他谈话,“我这个寒假每天都在练棋,就连除夕夜我也在打谱。”
“臭小子你给我等着吧。”
“喂,你耳聋了?”
程聿青正对着座椅上的水蜜桃广告神游,半晌才转过头,以为安裎景是瞬移过来的,表情不太开心,“你什么时候坐过来的?”
被人无视让安裎景感到愤怒,他看了时间,”十分钟前!你在想什么呢?”
不仅是坐大巴车,就连飞机也是同一架。大巴车可以随便坐,飞机就不行了,因为程聿青和乘务长的投诉,安裎景很快被遣返回自己的座位。
即将正式比赛,程聿青给自己排好了满满当当的每日任务,这会让他繁忙起来。王经理看见他写好的计划表甚感欣慰,走之前还高兴地提走了方穗委托程聿青给他带的牛肉干和笋干。
在王经理结束对他的烦扰后,程聿青确定了三次房间门窗是否锁好,即使住在28层,程聿青依旧怀疑会有什么东西爬上来。
程聿青决定把每日睡觉时间提前十分钟,在他洗过头,尝试着使用那嘈杂又不听控制的吹风机后,无奈只能把睡觉时间往后推迟。他还是无法征服吹风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