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平息了下来。
从决定杀卫燎的那刻起,他便料到了君竹会如此对他,但是那又如何,他会让君竹忘了这一切,从此以后,君竹的眼里心里,只会有他烛宸一人。
那双金赤异色瞳突然变得幽深了起来,宛若无底深渊,好似随时准备要将君竹缠住拖入其中,永世囚禁。
在君竹的手即将从他心口脱离之时,烛宸突然狠狠地抓住了君竹的手腕,将他后退的身体用力拉回禁锢在怀。
无视君竹那一波波击在他身上的力量,他将君竹的头按在自己颈项中,冷漠的嗓音沉沉的在君竹耳边响起。
“阿竹,本座是来接你的,莫再做这样的事惹本座生气……”
“否则本座的惩罚,你承受不起。”
君竹现在又岂会怕他,灭顶的恨意瞬间侵蚀了他的理智,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杀了烛宸为卫燎报仇!
火焰凝聚的匕首一刀刀刺向烛宸的后背,但这次,他没再像上次那般刺进他的身体,那金色的神光,阻挡了他所有的攻势。
恐怖的白焰缭绕在君竹周身,炙热的温度强到好似要焚尽世间一切。即使君竹的白焰恐怖至极,但他仍旧伤不了烛宸一分。
将君竹所有招式都挡住,烛宸面色冷漠,紧紧锢在君竹腰间的手臂猛的收紧,如同要将君竹整个揉进他的骨血中。
用尽全力也无法伤烛宸半分后,君竹突然张口狠狠咬住了烛宸颈部的动脉,尖尖的犬牙深深刺进烛宸的皮肤中,力量大到几乎要撕扯下烛宸的一块皮肉。 鲜红的血液不断从颈部的伤口涌出,瞬间染红了烛宸的脖颈。
烛宸没有反抗,任君竹发泄。
君竹突然疯狂挣扎了起来,原本止住的眼泪如同泉涌般疯狂涌出,温热的泪混着血液从下巴滴落烛宸颈项,烫的烛宸身体钻心的痛。
比被君竹刺穿他心脏时还要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