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偌大的魔宫空空荡荡,寂寥无人,本就冰冷的魔宫在魔族撤离之后显得越发冷清,只有寒风呼啸而过的呜呜声,宛若鬼泣。
一道白色人影自远处掠来,他怀中横抱着一道浑身浴血的玄色人影,衣袂被寒风吹起,血红几乎要将那抹纯白尽数覆盖,红得如同嫁衣。
君竹抱着卫燎缓缓落了地,他垂眸凝视怀中卫燎沉静的面容,那双蓝眸泛着红,内中晶莹闪烁,却是没再继续落泪了。
低头吻了吻卫燎的额头,君竹随即露出一个温柔笑容来,他声音轻柔,带着微微沙哑对卫燎道:
“阿爻,我们到家了。”
将怀中卫燎的身体抱紧了几分,君竹抬眸看向他与卫燎的寝殿,抬步缓缓的走了进去。
精致的长靴平稳的踏在莹白的地面,所过之处,留下了一滴滴鲜红的血迹,如同飘落在雪地的血色梅花,美凄绝艳。
满屋的红绸在冷风下轻轻拂动,室内的红烛早已熄灭,只余一滩血色的烛泪凝固在烛台之上。
石柱上贴的红双喜仍旧鲜艳夺目,贴着囍字的石柱上逐渐映出两道人影来,一人横抱着一人,就如昨日他们洞房花烛时那般。
只是这次,被抱着的人却不再是君竹,两人脸上也不再是幸福喜悦的笑容。
君竹几步上前,将卫燎的身体轻轻放在他们的床榻之上,大红的被褥并未换去,衬得卫燎此刻的面容越发惨白了些。
卫燎双目紧闭,面容沉静,躺在床上的模样就如同睡着了一般。
君竹侧坐在卫燎身边,白皙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卫燎的面容,视线落在卫燎满身的血污上。
精致的眉头轻皱,君竹突然开始脱起了卫燎的战袍,被鲜血濡湿后肯定穿的不舒服,而且战袍那么坚硬,会硌疼他的阿爻。 将卫燎的身体扶起,君竹为他脱衣的动作很温柔,但速度并不慢,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