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逐渐被泪水冲刷露出了他本来的肤色。
“阿爻……”
“不会的,不会的……”
“你说了要带我回魔界成亲的,你说了不会骗我的,阿爻,你醒醒好吗?你说说话……” “别让我一个人说话好么?阿爻,我想听你唤我的名字,你叫我一声好不好?”
“阿爻?”
君竹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自己错过卫燎叫他的声音。
可是他等了好久,等到心脏都要疼的要碎裂了,他却仍旧没能等到卫燎的一声“阿竹”。
怀中的身体冷得如同一块寒冰,没有一丝温度,比平常卫燎的体温还要冷,那身体的温度,连带着君竹也变冷了。
无论君竹如何努力的去感受,卫燎的身体都没有一丝生气,沉静得如同一潭死水,没有一丝波澜。
君竹如同脱了力一般抱着卫燎的身体缓缓跪坐在地,地面尖锐的乱石将他的腿咯得生疼,宛若要直接刺穿他的皮肤钻进他的血肉中。
但他此刻好似已经无感,只紧紧抱住卫燎的身体,脸上血色褪尽,几乎跟怀中卫燎惨白的面容同色。
他开始机械般的不停为卫燎体内输送着魔气,一遍遍唤着卫燎的名字,但无论他如何做,怀中的卫燎始终没有任何回应,好似真的不要他了一样。
君竹的神色渐渐慌乱,再也维持不了表面的冷静,他低头与卫燎额头相抵,努力找寻着卫燎的魂魄,可是没有,卫燎的体内空空荡荡,他找不到他的魂魄。
“不会的,不会的阿爻,我可以救你的,我说过不会让你死的,我能救你,我一定可以救你……”
“只要你的魂魄稳定了,你就能醒来,血……我的血……”
“对,心头血,心头血……”
君竹指尖魔息缭绕,以指为刃狠狠地朝着自己的心口刺去,但他的动作又像曾经那般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