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往脑子里冲,心脏砰砰砰的开始狂跳。
“阿竹,我好难受……”
不待君竹说什么,墨爻抱起君竹一个转身,便将他放在了床上,君竹连忙直起身体,手抵在墨爻肩上,阻止了他要压下来的动作。
“墨爻,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君竹气息不稳,内心慌乱,但神情却微冷,语气亦带着微微怒意。
行为被阻,墨爻金色的竖瞳中瞬间盛满了委屈,他额间已经渗出了晶莹的汗珠,表情难耐,看起来好似极为难受。
他抓住君竹修长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语气更是委屈巴巴的。
“阿竹,我好难受啊。”
君竹看着墨爻那可怜巴巴的眼神,心中不忍,表情略有松动,但下一刻,他却觉得自己的心疼根本就是多余的,墨爻这个混蛋,根本不值得他心疼!
腰间的手将他搂的更紧了,墨爻坐在床边,正埋首在他颈间。 君竹觉得自己的怒气又要压抑不住了,脖子上传来一阵疼痛,君竹想,他那脖子可能又要留下不少痕迹了。
……
“墨爻!”
空气中又开始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君竹将墨爻贴在自己脖子上的头推开,视线落在他的胸口上,发现那被白纱包裹起来的伤口又开始有鲜血渗出,他眉间不由带了几分微怒。
“我刚给你处理好的伤口,你竟然又让它流血了!”
“没事的阿竹,一点都不疼。”
墨爻看都没看自己胸口的伤处,他视线一直未曾离开过君竹。
随即他眼中带着几分委屈,眼神落在自己的下身处,连说出的话都委屈巴巴的。
“但是阿竹,我这里疼……”
“你放不放开。”
君竹面色沉了下来,声音平静中透出几分冷意。
墨爻听君竹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