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虽然都是男人的身体,也没什么不一样之处,但君竹却感觉自己的视线落在墨爻身上时,觉得看哪里都不合适。
他也不是第一次见别的男人的身体了,以前在现代时,他就见过很多男人的上半身,那时他从不觉得害羞不能看,但如今面对墨爻,他竟害羞的不敢多看。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声音低沉,极为磁性,君竹听在耳中,总有种墨爻在嘲笑他的感觉。
“不要动!”
见墨爻移动身体向自己靠过来,君竹立即开口阻止,强压下心中那害羞的情绪,冷着一张绯红的脸,硬着头皮将墨爻身上那盖住伤口的衣襟扯开。
印入眼中的便是一个血淋淋的剑伤,那伤口极深,位于心口一寸之上,若是那剑再往下三分,刺中的就会是墨爻的心脏了,君竹不敢想像若是墨爻被刺中心脏的后果。
看着眼前还在不停流血的伤口,君竹心中抽痛不已,随即将自己身上所有伤药都取了出来,将白纱用水浸湿,轻轻的在墨爻伤口周围擦拭,将那些血迹擦净。
随即,君竹将自己之前在人间买的上品灵药轻轻撒在墨爻胸口的伤口上,将血止住,或许是药粉撒上去时有些刺痛,君竹看见墨爻身体瑟缩了一下,即使弧度很小,但他还是留意到了,他抬眸看着墨爻,轻声问道:
“疼吗?”
墨爻不答,只深深看着他,连眼睛都不眨,见墨爻半天都没反应,君竹便不再看他,继续给他上药,只是动作越发轻柔了很多。
白色的纱布一层一层,绕过墨爻的胸膛和肩膀,将那处理好的伤口包裹起来,君竹在做这件事时,手臂会绕过墨爻的身体,所以两人距离极近。
墨爻难得乖巧的没有对君竹动手动脚,他乖乖的坐直了身体,看着君竹此刻难得的温柔神色,不忍破坏。
还记得之前君竹也曾为他处理过伤口,只是那时的他,是被自己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