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墨爻低头,将唇覆了上去,伸出舌尖舔了舔君竹的唇,直到那唇瓣变得湿润柔软,他抬头看了看,这才满意了许多。
君竹仍旧穿着那身白衣,左肩那处被鲜血染红的地方已经干涸发黑,在一片雪白中异常显眼,墨爻稍微散开了君竹的衣襟,君竹脖子和肩膀上的伤口刺痛了他的眼。
手中化出被水润湿的白纱,轻柔的将君竹颈间皮肤上干涸的血迹擦拭干净,随着血迹的减少,那狰狞的伤口便清晰的印入墨爻眼中。
那伤口极深,伤口处的皮肉已经外翻,如若被野兽撕咬的一般,墨爻越看心中的怒火越甚,那个敢将君竹伤成这样的人,他绝对不会放过他!
将血迹擦拭干净后,墨爻手中聚起一股温和的灵力,轻轻覆在君竹身上的伤口上,灵力包裹其上,想以此让君竹的伤势恢复,但灵力注入,却不见任何效果,墨爻皱眉,随后变灵气为魔息,而被魔气包裹的伤口,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墨爻抱起君竹,将君竹身上被血染红的白衣脱下,给他穿上了一套黑底金边的柔软衣衫,之前君竹去蛇族时,他便为他准备了许多衣服,只是没想到,他的阿竹第二天便逃走了。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的阿竹被他找回来了……
帮君竹穿好衣服后,墨爻翻身上了床,将君竹温暖的身体拥入怀中,纯白的毛毯盖在两人身上,感受着怀中温热的软乎乎的身体,墨爻心中温暖,他亲吻着君竹的发顶,金色竖瞳中尽是满足。
如果他的阿竹此刻能睁开眼睛看看他,他会更加开心。
……
而另一边,凤无尘抱着昏迷的雉玄来到了一处封闭的冰室内,将雉玄放在了一张寒气四溢的冰床上。
雉玄此刻已经被冷汗浸湿,整个人就如同从水中拎出来一般,身上没有一处是干的。
他现在脸色惨白,嘴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