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洵站在门口,脸色冷到快要结冰。
在确定许枝雨没事后,他扫了眼瘫坐在地上的蒋树,如同在看死人,阴恻恻地开口:“你是真的,活腻了。”
许枝雨没有丝毫意外。
他在喝下那口饮料后,就把手偷偷伸进裤子口袋,凭记忆拨打了电话。他知道崔洵肯定会找来,而且是很快就来。就算他的电话可能根本没拨通。
接下来,一切流程都合法合规。
有警察过来,把那些人押送走,还在床边发现了个隐藏摄像头,里面不止有许枝雨一个人的录像。
一场热闹的生日派对,转眼间变成了触目惊心的犯罪现场。
人群散去。
崔洵坐在床边,忍不住后怕,轻声安抚道:“没事了,别害怕了。”
许枝雨摇了摇头:“我不害怕。”
崔洵眼神晦暗,把他汗湿的头发别在耳后,“知道我会找到你?”
“不是。”许枝雨看着他的眼睛,“他没有你可怕。”
崔洵心脏猛地一跳。
许枝雨继续用那种天真的语气说:“你不是对我做过同样的事情吗?我好像已经习惯了,他比不上你。”
一个不入流的beta,只会用药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哪能比得上崔洵一丝一毫呢?
这些手段在许枝雨眼里压根不够看。
崔洵眼里布满血丝,声音嘶哑:“宝宝,你想让我难受死吗?”
“你怎么会死,你那么厉害。”
许枝雨自言自语般呢喃:“你有给我喝过那种药吗?我好像记得,又好像不记得。我是不是有耐药性了,就晕了那么一小会儿,还好。”
崔洵将他打横抱起,在他耳边轻声说:“没有。”
“你记错了。”
许枝雨将脸埋在他西装外套里,沉默了几秒:“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