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继续问他:“你呢,过得还好吗?和……他还在一起吗?“
他。名字都不用说出来,却瞬间打破了一切,连一丝体面都不留给他。
许枝雨突然好想笑,经历过这多事,他和崔洵在别人眼里被永远绑定在一起了,怎么可能分开呢?他甚至再也没有逃离的勇气。
他点了点头。
周安淮好像没有任何意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今年的杏子吃了吗?”
“吃了!”许枝雨声音提高了许多,“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小鸟也要吃,我就摘了一半。我还把杏核洗干净晾干了!”
“真的很好吃……”
周安淮笑起来:“你还记得。”
许枝雨也跟着他笑,眼睛弯弯,遮住里面的水汽:“我一直都记得……”
周安淮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轻声说:“我该走了,再晚就赶不上飞机了。”
许枝雨张了张唇:“以后,还会回来吗?”
“大概不会了。”
“也好。”许枝雨笑着说。
周安淮神情复杂,还是抬起手,用手指轻轻抚过他的眼角,“再见。”
那只手上,戴着两枚戒指。
一枚套在无名指上,另一枚小了一圈的,套在他的小拇指上。
那是许枝雨丢掉的戒指,本该躺在哪个肮脏下水道里。
许枝雨哽咽住。他不想说再见,他们根本不会再见,或许这辈子都不会。
他想说带我走吧,求你,我不想呆在这里,我难过得快要死掉了。求你,带我走。
可他什么都没说。
周安淮也没再说话,转身离开。
许枝雨连他的背影都不敢看。
晚上,崔洵终于忙完。
他来时,许枝雨正窝在沙发里,盯着自己的手指看。
崔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