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树被他捂住嘴也不恼,反而往那柔软的掌心轻轻吹了口气。
许枝雨觉得痒痒的不舒服,自己把手收回来了,在裤子上蹭了蹭。
看他这小样,蒋树凑近了些,小声道:“既然你没有男朋友,那——”
“许先生,好巧,您也在这里。”
一个沉稳的男声插了进来。
蒋树连着两次被打断施法,心里简直快要憋屈得想吐血。
许枝雨听这声音耳熟,回头一看,竟然是林助理,弯起眼睛来打招呼:“林助理,好久不见,你来买咖啡吗?”
他们上次见面好像还是在医院那次。
林助理笑着说:“是啊。”
一段时间没见,这个omega被仔细养着,眉宇间的阴霾褪去大半,小脸有了些肉,笑起来脸颊鼓起软软的弧度,带着些稚气。还是那么漂亮,漂亮得过了头。
恍惚间,林助理好像看见了第一次见到他的模样。
但终究还是有些东西不一样了,一张被揉皱的白纸,再怎么样也不能恢复如初。
林助理想,他或许不该这么漂亮,或许不该漂亮又这么易碎。
人总是会慢慢遗忘掉自己的痛苦,尤其是在受到重大创伤以后。总要活下去的,这是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谁都不能指责什么。
至少他看起来还是一张雪白的纸,而不是两份叠放在一起的精神诊断报告。
林助理不着痕迹地扫了蒋树一眼,“今天下午正好有会议,来给公司订一点咖啡。”
许枝雨不疑有他,雀跃地给他介绍:“那你们一点不会失望的,蒋树做咖啡可好喝了,咖啡豆用的也很好,都是精品豆!我还可以给你打折!”
“那怎么好意思。”林助理看向蒋树,“我就先定一百杯冰美式吧,就让这位先生做可以吗?”
蒋树脸上的肌肉抽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