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慢慢合上,终于把那副温馨的场景隔开。
许枝雨僵硬的身体一下软了下来。
崔洵连忙扶住他,唇贴上耳廓,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订了酒店,带你去休息一下好不好?明天我们就回去。”
许枝雨没回答,乖顺地趴在他怀里,甚至还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胸膛,小声说:“崔洵,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崔洵手臂收得更紧。
他不想承认,却又无法否认。
他确实知道许父搬了新家,也确实没有告诉许枝雨,甚至引导了许枝雨面对那尴尬的一幕。他想让许枝雨明白,那里早已不是他的港湾,也想用这种对比,让许枝雨能接受自己提供的庇护。
可当真的看到许枝雨被父亲忽视,被继母客气疏离,被那个所谓的家排斥在外时,崔洵的心脏在抽痛。
他的omega如他所愿,此时正趴在他的怀里,可他并没有预想中的满足。
矛盾的情绪在左右撕扯,崔洵最终还是选择避开回答,保持沉默。
到酒店时,雨下得更大了。
这里是海市唯一一个六星级酒店,许枝雨在海城生活了二十多年都没进来过。这里的消费,不是他那个阶层能够想象的。如今也是沾上崔洵的光了,他有点想笑 。
顶楼套房里,浴缸已经放好水。
许枝雨也不管门外那只疯狗,锁好浴室门,整个人没入热水中。
他泡了很久,久到水温逐渐变凉,半透明的磨砂门外有身影来回踱步,好像随时都会失去耐心破门而入。
许枝雨这才从浴缸里出来。简单吹干头发,换洗衣服还在车上没拿,他只能裹上浴袍,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才敢出去。
一开门,崔洵果然跟看门狗一样守在外面。他已经脱掉了潮湿的西装外套,只穿着件白衬衫,领口敞开,结实的肌肉将布料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