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都包裹在其中。
许枝雨靠在床头,正拿着手机认真选高铁票。后天的票卖没了,他往下翻了翻,发现有一班直达海城的高铁还有余票,明天下午两点。时间有点紧,但也不是不行。
他决定就买这个了,刚要付款,还没按密码,卧室里的灯突然熄灭,漆黑一片。
停电了?
许枝雨愣了一下,但并没觉得太意外。老城区的电路本就老旧,偶尔跳闸断电也是常有的事。
他打开手机手电筒,试着用流量继续支付。然而,屏幕上的加载图标转了半天,最后弹出一个网络连接失败。
他这才看见,屏幕右上角,手机信号也没了。
“……”
许枝雨举起手机,用手电筒的光照亮房间,看了一圈也没发现异常。
但他还是察觉到了什么,思索片刻,试着把手机放下,倒扣在床头柜上。
没过一会儿,灯亮了。
暖黄色的灯重新打在脸上。许枝雨快被气笑了,“啪嗒”一声把床头灯也按灭,钻进被窝里连头都没露。
一觉睡到第二天十点,被鸟叫声吵醒。
许枝雨从床上爬起来,走向洗手间。
洗漱完,他看着镜子里那个人。
头发睡得凌乱,眼睛圆,鼻子小巧,嘴巴也圆圆的。
如果要给他画画像,大概就是一个大圆圈,里面再画三个小圆圈。
怎么看都一副是好欺负的样子,就算做个凶巴巴的表情,呲牙咧嘴,也毫无威慑力。他讨厌这样。
走出洗手间时,他故意没穿拖鞋,刚踩在门口的地毯上,突然轻轻地往前一倒,夸张的“哎呀”一声。
许枝雨就这样大字形趴在地板上,没有要起来的意思,默默算着时间。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昨晚反锁好的门被人大力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