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片寂静。没有回应。
但许枝雨能感觉到,脚步踩在木地板上的震动,离他越来越近。
有人在他旁边蹲下,带来一阵微风,然后是防晒霜瓶盖打开的声音。
冰冷的手贴上后背。许枝雨打了个激灵,小声抱怨:“沈溪,你的手好凉。”
一声轻笑传来。
他觉得沈溪今天有些奇怪,扭动身体,试图避开那只让他感到不适的手。
可那只手却牢牢地按住了他,将他想要抬起的身体又按了回去,不得不维持着趴伏的姿势。
许枝雨愈发奇怪,头动了动,把盖在头上的外套拱出条缝隙,往外看。
艳阳高照,缝隙外却漆黑一片。
他又把脑袋往后退了退,将缝隙弄得更大,这下才得以看清。
外面,是一只黑沉的眼睛,紧贴在缝隙上,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血丝如蛛网缠绕。
“宝宝。”
“找到你了。”
-
楼上。
沈溪总算应付完他妈。他也是佩服,他妈居然能换着花样催婚催十分钟,还埋怨他跑来这个鸟不拉屎地方,话里话外都说他不务正业。
刚才一直有电话打进来,沈溪这才有心情看。一排未接来电,无一例外都是顾则云的。
不知道顾则云突然犯什么病,他刚要回拨过去,又一通电话电话打来。
沈溪接听,不耐道:“顾则云你有病啊,骚扰我干嘛。”
顾则云声音焦急:“快,带许枝雨走,去你外婆那边,老爷子脑出血住院,崔洵找机会出来了,他已经把崔琰给控制住了,早晚会找到你们那里……”
“沈溪,求你,崔洵他彻底疯了,我已经安排好了飞机,会有人来接你们,快走。”
沈溪倒吸一口凉气,他是对这些事都不太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