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
……
许枝雨的瞳孔瞬间收缩。他看到了,那台放在两盒计生用品旁的旧手机。
手机是当年的最新款,黑色,没套手机壳。此时正静静地躺在抽屉里。
许枝雨永远无法忘记,当年崔洵把他按在宿舍床上,在一片黑暗里,耐心地一张张把照片给划他看。
屏幕里的光也偏心,只映亮崔洵眼中的欲望,熠熠生辉。剩下许枝雨,从那之后一直留在黑暗里。
当年崔洵用的手机就是这台。他一直留着,就放在枕边的床头柜里,甚至都没锁起来,当做战利品光明正大的摆在那里。
许枝雨脊背发凉,随即猛地将抽屉关上。
他暂时不能轻举妄动,不能让崔洵知道。要找到一个万无一失的机会,联系到顾学长,到时候他才能逃出牢笼。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邦尼兔,紧紧抱在怀里,用脸颊蹭了蹭蓬松的绒毛,好像这样就能寻求到一丝安慰。
“兔兔,我好害怕……”
许枝雨声音轻颤,抱着玩偶躲进被窝,缓缓合上了眼。
-
崔洵回来的时候,许枝雨还在熟睡。
他没有开卧室灯,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卧室暖气足,许枝雨应该是热了,半边身子露在外面透气,怀里还抱着那只邦尼兔。他睡得很沉,但小脸皱巴巴的,秀气的眉头紧锁着。
这副模样八成是在做噩梦。是关于他的吧。可怜的小东西,连梦里都逃脱不了。
洗完澡出来,崔洵在床边坐下,轻轻摸了摸许枝雨的额头,确认他没发烧,体温正常。
崔洵轻声叫他,“宝宝,醒醒,吃完饭再睡。”
睡梦中小东西哼唧一声,不满地嘟起了嘴,眼皮颤动。
真是越来越娇气了,娇生惯养出一身软肉。崔洵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