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枝雨心都要化了,却因为崔洵在而不敢上前。
“去吧。”崔洵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腰,然后侧头,对陈今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微笑:“你好,我叫崔洵,是许枝雨的未婚夫。”
陈今早就被这个alpha骇人的气场镇住,京市能有几个姓崔的能有这种气场?
她猛地想起来,前段时间看新闻,好像看到过崔氏集团相关的报道,而那个年轻的的继承人,好像就长了张与这人如出一辙的俊美脸庞。
陈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她只是个普通的小市民,从未想过会有一天在自家楼下,和这种金字塔尖上的人近距离接触,对方还自称是许枝雨的未婚夫。
陈今的大脑一片混乱,慌忙回答:“你、好,你好,我叫陈今。”
一旁的许枝雨,已经被未婚夫这三个字雷得外酥里嫩。他暗暗地想,至少崔洵可以先确诊妄想症了,还病得不轻。
他并没有抱起安安,只是轻轻地摸了摸她戴着帽子的头,依依不舍地收回手,抬起头跟陈今说:“小今姐,你们上去吧,别让安安着凉了。”
陈今连忙说好,小声告别。
崔洵揽住许枝雨的腰,很有绅士风度地问:“需要我帮你把婴儿车拿上去吗,这里好像没有电梯。”
“不用不用。”陈今慌乱摆手,“我放在楼道里就行,下面,下面有储藏间。”
她说完,又看了许枝雨一眼,脚步匆匆地离开,好像后面有恶鬼在追赶。
许枝雨看着她们消失的背影,心里那块大石终于落地。
他坐到车上,突然感觉到手里有什么东西,硌了他一下,张开手掌,手心居然还躺着那枚戒指。
是周安淮塞进他手里,他竟然一直紧紧地握着,甚至忘记了它的存在。
驾驶座的车门被打开,带着一阵冷风。
崔洵坐了进来,随手关上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