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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哭到浑身颤抖的小omega搂进怀里,手掌一下下拍着那单薄的背脊,“好乖,她会很安全,这是给你听话的奖励。”
许枝雨哭到几乎不能呼吸,只剩破碎的抽泣。
崔洵释放出信息素,轻缓柔和,安抚这只受惊的小兔子。
omega昨晚被崔洵反复标记过,腺体里还残留着大量属于他的信息素。即使大脑还在抗拒,身体已经先一步背叛了意志。
这是刻在基因里的,对标记自己的alpha信息素的本能依赖。
他不自觉间逐渐放松下来,渴求让他软得像一滩水,贪婪地汲取alpha的体温。
崔洵突然之间,觉得许枝雨不太像兔子。兔子急了好歹还会蹬腿咬人。
怀里的这个小omega,其实更像一只兔子形状的玩偶。外皮柔软可爱,内里填满了蓬松的棉花,可以随意揉捏,摆弄成任何形状。
他抱起许枝雨,来到客厅。
落地窗外,雪还在不停歇地下。
天色灰暗阴沉,分不清是什么时间。
沙发上的手机在疯狂振动。那是许枝雨的手机,昨天晚上摔坏了,蛛网般炸开裂痕的屏幕上,来电人姓名是“老公”。
崔洵抱着许枝雨坐下,随意拿起手机,“要不要接?”
“不要……”许枝雨虚弱地摇头。
崔洵手指悬在接听键上,“可是我想让你接。”
话落,他滑动接听键,打开外放,马上传来周安淮焦急的声音
“枝雨!你可算接电话了!一晚上不回家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我打了几十个电话你都没接,快急死我了!孟总说你在朋友家让我别担心,我等到现在,你再没消息我就要去报警了!你到底在哪?说话啊枝雨,你没事吧?”
许枝雨又开始不停颤抖,他发不出声音,周安淮还在急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