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不算聪明,学习怎么努力也赶不上别人,做过几份工作都草草收场。
除了能把家里收拾干净,还能做几道勉强能入口的菜,好像什么也不会。
还……背负了一个这么大的秘密。他这样的人,或许天生就不该有朋友,也根本融入不进那种轻松的氛围。
许枝雨越想越蔫巴,摇摇头,试图把所有不好的想法都甩出去。
还好自从那天从酒店回来,已经过去了五天,崔洵一直都没有联系过他,不然他的心情只会更糟糕。
许枝雨到现在也没想明白,崔洵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六年前那些经历还历历在目,被强迫,被拍下不堪入目的照片,四处求救无门。
他还记得,回到海市后,他立马哭着跟父亲说了一切遭遇。
父亲本来很气愤,要去京市给自己讨回公道,可一听到崔洵这个名字,所有怒火瞬间被熄灭。父亲当时说了什么?许枝雨只记得几句。
“小雨,我们惹不起崔家。”
“你没让崔少对你负责?傻孩子,怎么回来了。”
“你……还能联系到崔少吗?或许……”
许枝雨的世界从那一刻彻底崩塌。他一直觉得回到家就好了,父亲虽然早已再婚,有了和现任妻子的孩子,但总归是爱自己的。
可他怎么都没想到,父亲考虑的居然不是他的屈辱和痛苦,而是如何避免惹祸上身,甚至是如何尽可能获取到利益。
当时有多绝望,他至今记忆犹新。他跑去医院做了全面体检,怕被传染了什么肮脏的疾病。结果身体没什么大碍,却查出不能被永久标记的基因缺陷。
这个结果在当时不知是幸运还是更大的不幸。
现在崔洵又冒出来,说什么要做普通朋友的鬼话,一而再地入侵他和周安淮的生活,享受猫捉老鼠的快意。可他什么也做不了,或许只能等崔洵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