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放过我,是你们欺负我的,呜……”
多日来积压的情绪如雪山崩塌,一发不可收拾。
他哭着瘫软在地,就着跪坐的姿势,双手捂脸抽泣,眼泪流个不停,从手指缝里流出来,落在地毯上,留下一块深色的水痕。
崔洵轻轻“啧”了声,他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在omega跟前蹲下,语气放得柔了些:“我又没说要对你怎么样,哭什么?”
“骗人!”许枝雨怎么可能信他的鬼话,声音都高了几度,胡乱抹了把眼泪,抬起头看他,抽抽噎噎:“那你为什么要给我发信息,还去我家里,还要让我老公……”
话还没说完,他的脸就被崔洵捏住。这个动作将他所有话都堵在嘴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气音。
崔洵那双漂亮的丹凤眼与他对视,语气危险,“他没名字?”
许枝雨迷茫地眨眨眼,睫毛被泪水浸湿,一小撮黏在眼尾,又纯又勾人。
修长的手指从脸颊往下挪,崔洵轻轻捏住他的下巴,感受着从指尖传来的滑嫩触感,心情顿时美妙不少。颇有耐心地又重复了一遍:“叫他的名字。”
“周……周安淮。”许枝雨吸了吸鼻子。
崔洵这才满意,却依旧没松开手。他细细端详眼前这张漂亮的小脸,这张脸曾无数次出现他那些不可言说的梦里,或哭泣,或失神,或欲说还休。
如此近距离真切地看见,比记忆中的更加诱人,还带着热乎乎的香气,直往他鼻腔里钻。
他舌头顶了顶上颚,“行了,别哭了。”
小omega似乎也哭累了,抽泣声慢慢停下,只是呼吸还有点急促,声音软得能淌出水来:“你还没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崔洵松开手,给他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我不是说了吗,让你听话。”
警惕的小兔子不肯接,红眼睛戒备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