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干爹火速赶到池砚之家,留下一堆营养剂能量棒,又抱着呜呜叫唤的池雪球火速撤退。
生怕走慢了就让幼年狗狗看到点不该看的。
偌大的房子里少了小狗跑跳的活泼身影却不显得空荡,交融的信息素很快溢满了每一个角落。
池砚之一辈子都没流过这么多泪。
陆珩一边温柔一边不当人。
交扣的十指攥紧又分开。
凌乱。
哽咽。
一遍又一遍告白。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睡梦中池砚之的手被爱人珍惜地握紧。
再也不必害怕了,医生说,能够完全标记就意味着病程将至尽头。
会有安稳的一生。
池砚之,雪化了就是春天。
不只惊蛰,不止惊蛰。
正文完。
第221章
见到那双漆黑眼睛的时候,池砚之才知道陆珩对自己曾经状态的印象完全是错的。
刚醒来时先闻到消毒水味,池砚之还以为陆珩把他弄进医院了,毕竟自打完全标记,陆珩就跟食髓知味了似的。
池砚之被“欺负”得有时候都希望他找个班上。
但随着意识慢慢清晰,他才发现自己的确在医院。 一个人。
手上在输液。
身体还因为注射过抑制剂而虚软不堪。
外面雨很大,n国的输液室里人很少,很静。
他被放在角落的椅子上,戴着陆珩给他的口罩,身上还盖着陆珩的外套。
十一月初。n国比国内还要冷点。
池砚之隐约记得陆珩里面穿的是件短袖。
还在下雨。
经历这些的时候他精神状态不好,分化带来的痛楚和险些被猥。亵的恶心连带一些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