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闷闷地点头,并不说话,身体泛着暖意。
额发扎着池砚之的肩膀,有些痒。
“你过不去心里的坎……即便我说原谅你,你还是会多想,对吗?”
陆珩没动。
是默认。
自责太久了,会偏执得认为“乞求来的原谅不算原谅”,会本能排斥偏向自己的选项。
傻狗狗。
“那……今天是不是很幸福的日子?我们有了完整的家,值得庆祝……”池砚之把他的脸从肩头捧过来,“我来宣布,今天要有个庆祝仪式,原谅过去的一切,把那些都丢下,好不好?”
哄小孩一样。
陆珩特别吃这套,眼睛又亮起来。
人是不能一直活在自责里的,那就抛下吧。
在家休息的这些天谁都没见,每天就是被陆珩投喂,和陆珩一起去遛狗。
池砚之醒来没着急起床,抱着平板翻看狗狗学校的资料。
他不喜欢家里有外人,和陆珩商量过后决定家里不请保姆。
饭可以一起做,家务陆珩包了,顶多等以后忙起来再请个保洁偶尔打扫一下。
所以池雪球得去狗狗幼儿园。
陆珩在楼下做早餐。 日子属实是舒服得过头了,有时候感觉不像是真的。
但每次他这么想,陆珩都会及时发现,然后用亲亲抱抱让他体验真实感。
……那狗黏人到池雪球都没机会黏着他。
很难不真实。
听见池雪球在楼下叫,池砚之先捞过陆珩的枕头狠狠吸了一口之后才起身下楼。
等等。
好像又出现幻觉了。
池雪球在陆珩腿边跳来跳去,被alpha一把抄起来抱着绕过岛台朝落地窗边走。
池砚之愣在楼梯上,揉揉眼睛。
然后在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