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反天罡,”池砚之轻声说,“哪有小狗吸主人的。”
陆珩下巴搭在他肩上,侧颊蹭池砚之的鬓发,好端端扎好的头发又被他给蹭乱:“好听,多说。” 池砚之:?
他感受到陆珩乱七八糟的心跳。
他从镜子里看见陆珩从背后拥着他的表情,漆黑浓密的眼睫耷下来,覆在苍白的脸上。
神情是满足的,唇角微微翘起。
心狠狠痛了一下。
他想到一些这种温馨氛围下不该想起的细节……也不是不该,总之……
陆珩感受到怀里人呼吸乱了,便把人拥得更紧,从镜子里看他的表情:“怎么了,乖宝?”
“我……”
黑檀木信息素久违温柔地拢住他。
池砚之一惊,顿时什么难过都顾不上了:“你现在还不能……”
“医生说可以的,我问过了,”只是一开始释放量要少一些,陆珩耐心等着腺体‘复工’的酸麻劲儿过去,又释放出一些,“我想知道……你在想什么?刚刚还说我倒反天罡,现在又偷偷难过了。”
池砚之没有吐露心迹的习惯,即便面对陆珩,他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
于是低头沉默。
鬼门关回来的陆珩多少是改变了一点的,不再顺着他,反而单手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通过镜子与自己对视:“不允许再偷偷难过哦,你可以有事瞒着我,但是难过这种情绪……请务必让我分担一点。”
他说得郑重。
池砚之也没再挣扎,乖乖告诉他自己的想法:“我在想……很多年前在n国,你救我那次……”
陆珩静静听着,眉眼松懈下来。
刚分化的时候被陆珩救下,那时他说“有门,我知道你急着去医院,咱用不着跳楼走捷径。”
陆珩是对有人在他面前自杀有很深的阴影的,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