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早就做了最坏的打算,所以口袋里一直备着刀片。
接到消息的谢廷玉紧急申请私人飞机航线。
去往医院的路上祁星河在心里把知道的神佛都求了一遍。
现场的情况棘手到让经验丰富的医生都无措地愣了几秒。
腺体功能不全本就意味着如果腺体受伤会有很大概率引起不可逆的信息素消退。
信息素完全溃散就意味着死亡。
再加上是在注射了药物之后施加伤害,又失血性休克。
简直buff叠满。
抬上救护车时池砚之的情况反而是稳定的,陆珩的等级很高,爆发式的信息素完全可以帮池砚之撑到救援。
而陆珩……失血的程度已经快要进入不可逆期。
脉搏和血压都测不到了。
谢廷玉带人赶医护人员赶来,先把池砚之接到了京潭的医院。
陆珩留在当地医院被抢救。
严重失血性休克会很快死亡,有凝血障碍的人失血过多更是极度凶险的。
祁星河在手术室外焦躁地走来走去,又希望那盏红灯早些熄灭,又怕得到不好的结果。
一袋袋血浆被送入手术室,却始终不见有人出来。
终于。
手术室的门缓缓打开,一位医生面色沉重地走出来,手里拿着病危通知书。
祁星河双腿发软跌坐在地:“怎么会……”
顾轻舟签了字:“他怎么样了?”
“还在抢救,”医生深吸了一口气,“他失血量很大,尽管我们已经进行了输血和紧急止血处理,情况还是不容乐观……他的多个器官都出现了衰竭倾向……”
顾轻舟神色木然地听完医生的话,紧抓着医生的手腕:“请您一定救救他!”
他还那么年轻。
他才二十四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