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他,让他兴趣消退。
陆珩有过很长时间麻木的经历,能够理解池砚之的感受。
他知道这一次的“惊喜”也未必能让池砚之有感觉。
但一定是池砚之想要的。
——陆珩拿到了池家的户口本,他要把池砚之的户口迁出来,迁到新房子里。
新房子是另一个礼物。
在得知池砚之把自己房子卖掉之后不久陆珩就买了。
一线江景复式大平层。
房产证只写了池砚之的名字,刚刚装修完。
……
池砚之用身体“撞”开那扇掉漆的铁门。
来时的路上落着斑斑血迹,不过不用在意,它们会很快溶进泥里。
到此,就结束了。 池砚之任由自己摔在地上,模糊的视线里空荡荡的。
到尽头了,连幻觉都没有了。
院里半人高的荒草便可掩住鲜血和人,不需要新的坟冢。
明明烈日当空。
却还是铺天盖地的霜雪。
柑橘信息素被主人纵容地涌遍全身,从腺体里泄出来。
……
陆珩凌晨偷偷跑了。
医院不允许探视太久,陆珩的病房门口有人守着,照理说应当安全。
实际上他们忽略了一点。
这地方是三楼,那小子又会跳窗。
得知陆珩不见的夏浔偶像包袱都不见了,边骂骂咧咧边联系陆珩。
好家伙,占线。
一个几乎没有信息素、身体素质等同于废人的alpha就这么开车溜了。
“我服了,”夏浔烦躁地走来走去,“真不愧是两口子,他们是懂不辞而别的。说池砚之避开摄像头离开,他养的狗又能好到哪里去?”
查到陆珩的车牌经过的高速,顾轻舟和祁星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