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咱家的势和同学情,把他爸妈留给他的那间小公司资产翻了好几倍,老爷子因此对他很是欣赏。”
“他的那个小公司是做家居产品的,宋家的楼盘向来以精装修为卖点,因为这场意外攀上了磐石地产,他公司的版图怕是又要扩张了。”宴乐逸哼笑一声。
虽说和他们拥有的资产相比,沉游川的那点钱即便飞速增长了也算不得什么,但宴乐逸还是提醒道:“这小子可是个狠人,二房想拿他当把对准你的刀,小舟你可要警惕些。”
就像今天这件事,别看表面上救人是轻轻松松顺顺利利,但想和宋家少爷攀上交情的人多了去了,真有那么容易的话,为什么除了沉游川,没有一个人敢冲上去呢?
那时候一个不慎可是要把自己也搭上的。
敢豁出命去挣一份机遇,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对宴乐逸的提醒,宴凉舟却有点不同的看法。
他瞧着那个与人群背道而驰的修长身影。
沉游川有想要攀上宋家的想法吗?或许有吧。
但这一定不是他首要的动机。他一开始做的是保护更多同学,带领大家撤退,直到宋小少爷无法得到及时救援才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
而且,宴凉舟觉得比起那位众星捧月的小少爷,或许沉游川更想救的是那匹受惊“发疯”的枣红马。
如果真弄伤了学生,这马就活不成了。
宴凉舟静静地望着从老师手里接过已经平静下来的马,一红一黑牵着一起走远的沉游川。
虽然距离所限看不清对方的脸,但宴凉舟猜他一定是在温柔地安抚着枣红马。 因为他抚摸马额头耳朵的动作很温柔,刚才还疯狂甩人动作疯癫的马也很平和乖巧地用头顶了顶他的手。
他和枣红马互动着,另一边的大黑马似还有些吃醋,也拿鼻子顶过来争宠。
于是沉游川“左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