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打圈,在宴凉舟急促起来的呼吸声中笑眯眯地,由衷地称赞着,“宴老师,你真好。”
宴凉舟眼神迷蒙地瞪了他一眼:“也、也不会全听你的。”
“是啊,”沉游川把他抱上来,将他放在靠背之上,俯身在他敞开的衣领里轻吻着,“宴老师只会在我想要的基础上,更多、更多地奖励我呢。”
他想起来了,这件衣服的灵感,大概是之前有一次他早上在衣帽间帮宴凉舟调整衬衣夹时,逗他玩,凑到在他耳边描述的场景。
当时对着镜子的宴凉舟恼羞成怒,扭过来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之后夺路而逃。
沉游川知道虽然已经解开了“特定着装”的心灵枷锁,但是“西服”对于宴凉舟来说还是有着不同的意义,所以他只是逗弄对方,并没有真的一定要强迫他怎么样。
结果宴凉舟倒是心软,自己偷偷筹划了这样一个大奖励。
“我只是想了一个西服,可没敢想这个。”沉游川轻声说着,缓缓扯出那条漂亮的猫尾巴,“宴老师总是这样慷慨地奖励我,怕不是要纵得我愈发得寸进尺。”
宴凉舟什么都没有说,只在他怀里战栗着,用发烫的耳朵贴上爱人的脸颊。
这种默认的应许和纵容让沉游川再也忍不住了。
他转过头凶猛地吻住了宴凉舟,吞下了他在某个瞬间一下升高了调子的尖叫,将那条尾部已经被打湿的毛茸尾巴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