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家人关起门来的算计和争斗在老爷子的可忍受范围之内,但这件事二房因为连带上了柳家,给家里埋了这么大一个祸根子,差点被人动摇家中的根基,此事就不可能轻拿轻放了。
二房在家中的地位产生了微妙的变化,集团内部的势力进一步洗牌。
此后的一个月,宴家对柳家进行了手段异常残暴的围追堵截。
柳家的事一件接一件地被揭发,柳家主拼死抵抗的反扑也越来越无力。
豪门圈子大家胆战心惊地看着这场逐渐牵连越来越广的争斗,宴家简直是以不死不休,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摁死柳家的态势在疯狂挥锤砸摊子。
而宴家队伍里最疯狂的,无疑是比影帝时期还冷漠无情,行事作风愈发冷硬酷烈的宴凉舟。
大家这下算是切实体会到什么叫所过之处冰冻三尺,也终于认清原来之前对付江家的时候,宴凉舟的冷酷是真的还有所保留的。
看他行事这样无所顾忌,宴乐逸作为一个旁观者有时候都为他胆战心惊。这种玉石俱焚的做法一时痛快,长远来看却并不是好事。
然而能让宴凉舟从失控状态下冷静回来的“缰绳”一直尚未苏醒。
在柳家的颓势愈发明显,宴家从这件事上捞回不少好处之时,老爷子像是想要补偿他一般,有一天单独将宴凉舟叫到了书房。
看着面前的文件,宴凉舟不再像以往那样下意识地便想谦让,心中总是先泛起愧疚和不安,担忧又会在家中引起争吵,引得大家不快。
他按下了那份惯性产生的“不安”,毫不客气地接受了二房被迫让渡出来的份额,同时又提出了一个要求。
他要和沈游川举行婚礼,让沉游川成为得到正式承认的家庭成员,以后能在实质意义上用宴家作后盾。
老爷子还是很难接受,他愿意让步让沉游川和宴凉舟私下里保持长久的伴侣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