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白发人送黑发人。
二房现在对他们已经很仇视了,他们再去找老爷子,一是让老人愈发忧思烦心,二是只会进一步挑动二房敏感的神经。
二房只会觉得他们是在污蔑宴老五给自己“脱罪”,趁机在老爷子那里争宠。
“直接去找大舅吧。”宴乐逸思忖了片刻后,突然提出了一个新思路。
宴凉舟摩挲着纸页,觉得这是一个很可行的提议。
只是他看着最近好像有些焦头烂额的宴乐逸:“表哥,你真准备好了?”
虽然宴乐逸和舅家并不亲近,可毕竟血缘关系在那里,无论他愿不愿意,柳家都是他的后盾,是他在争夺家族话语权时的一个重要筹码。
如果柳家彻底垮台,那么宴乐逸对上二房会更加不利,甚至可能因为柳家办的这件事,让二房与他们之间的矛盾进一步激化。
最近宴乐逸就在忙着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冲击作准备。
宴乐逸沉默了一下,耸耸肩:“放心,我早想清楚了,柳家是不是我的支撑还不好说,只怕到时候把我也带进火坑里。”
“至于二房,他们可怪不到我头上。我这个’亲‘外甥还没像他们那样上赶着和柳家攀亲呢,宴老五的那些脏事儿又不是我让他干的。”
理是这个理,可家里人有时候不会跟你讲理。宴凉舟看着资料,叹了口气。
柳家在沧浪省经营数百年,是南方最大的船行世家。
宴家当年为了打开海外市场,拓展海上航线与柳家联姻。
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宴乐逸不亲近自己的老妈柳女士,也不喜欢舅家的表亲们,与柳家关系并不亲近。
反而是掌管着宴氏集团的二房,一方面因为两家的业务往来,另一方面可能是想反向压制宴乐逸,与柳家关系维持得还不错。
“斗倒柳家也不一定全是坏事,要是我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