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了。
反倒是宴凉舟随着时间的渐渐推进纠结起来。
察觉到他似乎苦恼于不知从何说起的样子,也担心这里面会有触痛他的隐情,沉游川便提出自己已经不很在意这个了,如果宴凉舟觉得有心理负担,可以等再过几年。
或许在一个平静又幸福的午后,他们边喝茶边聊天时,自然而然地就能说起往事了。
可宴凉舟却很坚决地说这是他给自己设下的一个期限,他觉得这就是合适的时机。
见他如此坚持,沉游川便也只能在微微的期待和好奇中静候7月的到来。
距离父母的忌日不足一个月了。
沉游川瞧着目光尽头已经开始蒙蒙发亮的天海一线,有点悲伤又有点欣喜地想着,今年,除了终于能够回国扫墓的妹妹,他还可以向父母介绍家庭里的新成员了。
他可以向他们报喜,自己已经找到愿意携手共度一生的伴侣,并有信心能够像他们那样恩爱和谐地经营起此后的生活。
天光未亮,海浪声声,昏暗静谧的环境里,好像很适合怀念一些东西。沉游川想起父母当年相处的细节,一时有些出神。
不知道是不是相爱的人真的能够感知到彼此的情绪,明明没有睁开眼,宴凉舟的手却从毯子下面探了出来,摸索着找到了沉游川的手,握紧了他。
然后他低声嘟囔着:“手怎么这么凉,清晨海边风大,你该加一件外套的。”
一边说着,他一边捏着薄毯的边缘,张开了被自己的体温捂得温呼呼的毯子。
沉游川望着,忍不住笑起来。
其实在他对宴凉舟“毛茸茸的小乌龟”这个形容流传起来之前,以前合作过的演员说起宴凉舟,多形容他是白鹤。 轻盈优雅,体态纤长,临水照花,孤傲不群。
沉游川觉得大家对宴凉舟误解颇多,因此不太赞成这个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