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快刀斩乱麻,一把将对方打横抱了起来。
只希望明天宴凉舟醒来能直接断片吧,沉游川心有戚戚地低头瞧了这极难对付的醉鬼一眼,结果发现他又不呆了,好像还有点不好意思似的,把脸往他怀里藏,只露出一个红彤彤的耳朵。
不愧是兄弟俩,这位宴朋友拿捏人的手段和小宴总一样了得!
被对方这么一拱,沉游川的耳朵也烧起来了。
他赶紧把宴凉舟抱进主卧的卫生间,搁在了里面的浴室凳上。
待接一盆温水糊弄对方泡完脚,发现自己的腿果然已经“恢复”的宴凉舟惊喜地自己擦了脚,坐在小板凳上认真刷牙洗脸。
这房子像是有人定期打扫,床单是干净的,柜子里也备有睡袍,沉游川又督促对方换好衣服。
但在卫生间换完睡袍后,宴凉舟还是不肯自己走,只嚷嚷说虽然恢复了但脚上没有力气走不动。
喝得晕晕乎乎的能有力气才怪。沉游川憋着笑,任劳任怨地又把人抱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关上大灯只留一盏小夜灯。
就在他终于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能功成身退时,床上不安分的醉鬼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
“宴、宴老师?”猛然被扯近的沉游川紧张地小声叫对方。
可宴凉舟皱起眉头,不肯睁开眼睛,反而蛄蛹着把脸贴得更近了。他直接揪紧沉游川的衣袖枕住他的手臂,嘟囔着“别跑”,又立刻睡着了。
沉游川怕他被喊醒后再耍脾气,到时候头疼得只会是自己,便只能别扭地趴在床边,等着对方再睡得沉一点。
昏黄的光晕里,他歪头看着宴凉舟的睡颜。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仔细打量对方。
宴凉舟的五官其实偏秀气,线条柔和,脸型也小而精致。
细想他的眼睛其实是圆而明亮的杏仁眼,或许继承自传说中他美貌清纯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