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了脸上热腾腾的温度,却难以吹散心底躁动的热气。
沉·鸵鸟·游川吹着凉风认真地思考,朋友间该是这样的相处模式吗?是不是有点太过暧昧了?
沉游川第一次觉得自己有点闹不明白“朋友”的定义了。
老实说从小到大他的人缘都还不错,只要他想,身边便不会缺少“朋友”。但人生几经周折,现在身边唯一交心的朋友只有伍山了。
伍山也很关心他,不过宴凉舟的嘘寒问暖和伍山的关怀似乎有些细微的不同。
而且他和伍山的兄弟情是经过近八年的时间一点一点凝结起来的。而他和宴凉舟满打满算相识才不过两个月,这关系是不是太突飞猛进了些?
可每当沉游川提起警惕去观察和试探时,他又会发现对方坦坦荡荡,无比诚恳,反倒让他觉得是自己思想肮脏,拿有色眼镜看人。
沉游川苦恼地把头拔出来,有点郁闷地朝休息区走去。
听说宴凉舟是个很难出戏的人,难道他最近对自己过分自然的亲近和关怀是过深代入大师兄的缘故吗?
没有找到答案的沉游川又被他“自来熟”的宴朋友塞了一个甜甜的大果果,坐在椅子上乖乖吃了起来。
啃完果子喝完水,两人结伴离开。
可还没走出片场的大门,一个突如其来的人影就从旁边的阴影里飞速窜出来,直直往两人身上扑去。
沉游川和宴凉舟不约而同地抬臂想把对方护在身后,两人一起后撤躲开了袭击者。然后沉游川定睛一瞧,发现被冲上去的保镖们团团围住的人影居然是沉小姨。
沉小姨鼻青脸肿地跪坐在地上,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泪水涟涟,看起来可怜极了。
她又想上前抱住沉游川的大腿,但立刻被保镖按住,并把她强行拉了起来。
“游川,你救救你表弟吧。他在牢里吃不好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