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间大家都渐渐安静下来,沉游川支着下巴观望,居然莫名觉得有点解压。在这一点一点细致平淡的场景中,他掩盖在心里翻腾个不停的情绪仿佛也渐渐梳平和缓。
宴凉舟贴好后,沉游川便把剩下的递给大家:“剩余的随便粘在哪里,你们拿去贴完吧。”
这话一出,魏德嘉的脸色缓和,宴凉舟却瞥过来一眼。
沉游川知道他的这位宴朋友有点不高兴了,但是这件事他认为自己没有做错。
刚才是见他小眼神瞄个不停,一时脑热嘴快,可冷静下来想一想,他俩用着同样的水杯,还都贴个贴纸,是不是哪里不太对。
要是被狗仔拍到,肯定又要吵吵起来。还不如大隐隐于市,让大家都贴,就当是剧组“团建”。
宴凉舟的不高兴也在沈游川的预料之中。因为他发现宴朋友是一位独占欲有点强的朋友。可能是朋友不多,对方不太能把控好友谊关系的度,总会做出一些让他觉得微妙的事。
比如现在,宴凉舟的助理小袁接过贴纸:“我没有水杯,不过我平常保管宴哥的剧本,干脆贴在那上面好了。”
他嗖的一下揭下线条简单的小师弟牌白玉笛,拍在了宴凉舟的剧本封面上。
沉游川那缺心眼的助理小方也凑在一起:“那我也来个好揭的。”他唰一下撕掉大师兄牌云山剑,摁在了沉游川的剧本上。
沉游川甚至都没来得及说什么,事情便已成定局。
他扶额觑了一眼魏德嘉雷打不动但温度直降20°的微笑,又看了明显放晴许多头顶好像长出小花的宴凉舟,不免有点牙疼。
这不是更说不清了吗?宴朋友你到底在高兴什么啊!
可高兴的宴朋友已经摇着头顶的小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别处。 他从另一位助理抱着的糖罐里抓出一把糖果,放进沉游川手里,并凑过来悄声说道:“心情不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