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车要等很久,我们坐地铁去?”
他打量了一眼宴凉舟,发现他脸上没有排斥之色,才从包里掏出备用的帽子和口罩递给对方。
墨镜只有一副,同样递给危险系数更高的宴影帝。
宴凉舟乖乖地接过去装备好。
两人沿着墓园外的大道朝地铁口走去。
刚才一时冲动不忍心,可真与对方同行后,沉游川反倒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样开启话题,打破这该死的沉默。
而且他感觉到对方好像和他一样僵硬。
“宴老师是不是很少坐地铁?”
“我刚刚不是有意在你父母的墓前徘徊。”
两人同时开口。
沉游川怔了怔。察觉到宴凉舟的不安,他笑起来:“我知道,您像是要去墓园里寻找一个答案。”
宴凉舟呆住:“你怎么知道?”
“嗯……”找到话题的沉游川逐渐自信起来,“因为我曾在镜中看到过和您一样的脸。”
那迷茫的,空洞的,悲哀的,期望能找到什么的面孔。
他在进入地铁口前最后回望了一眼墓园的方向:“当年我家里发生车祸,我醒来已经是两个月后。在这期间我父母由他们的朋友帮忙主持下葬,我什至没能见到他们最后一面。”
沉游川神色黯淡:“我妹妹的伤势比我严重得多,医院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书。即便转到医疗资源更集中的专科私立医院,请最贵最好的专家,她也一直昏迷不醒,情况很危险。”
“最后主治医生建议我把她转到美国的总院做最后的尝试,那里有更先进的设备,有专攻疑难杂症的资深脑科专家团队,或许还有希望。”
“把她送到国外后,处理完家事在去华京上高中前,我争取到了3个月的签证,曾到美国陪伴了她一段时间。”
沉游川边说边悄悄瞥了宴凉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