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道:“他不是那样的人……而且我们关系变好,其实也有他的功劳。”
“什么?”他后半句声音太小,宴乐逸没有听清。 可宴凉舟没有再解释,只摆摆手,坐车朝森市方向去了。
*
前世和沈医生相识的第五天。
因为前一天晚上只听完了两节课程,对整个知识体系记忆还很模糊,所以在沈医生再次问他要不要听他读书时,为了拖延时间,宴凉舟心虚地屈服了。
于是沉医生笑眯眯地给他读了几则劝学的寓言故事。
在听完小故事后,他为沈医生“解答”了几个颇为简单的经营“难题”,仿佛他不是在被人请教,而是在被对方检查作业。
于是之后的日子里,他愈发不服气地捡起曾经熟悉的知识,甚至还开始主动给有着更多实践经验的宴乐逸打电话,询问相关问题。
也正是这样,他和表哥的关系又渐渐变得亲近起来。因意外事故产生的躲避、隔阂和伤害似乎开始慢慢消融。
有沉医生陪伴的那三个月里,他的生活很规律。
上午,他们通常会围绕沉医生今日带来的话题聊一会儿,然后他听对方念一念今天带来的书,再花些时间一起照料那盆无尽夏。
中午,沉医生会陪他一起吃午饭,并常常能给他讲到有关美食的趣事。
下午,短暂的休憩后,已经迅速学有所成的他会为沈医生答疑解惑,帮助他处理慈善基金会的诸项事宜。
傍晚,沉医生离开,他独自吃过晚饭后继续学习课程,或是打电话向表哥请教,忠叔也渐渐开始向他汇报他的一些产业情况。
夜晚,忙碌了一天的他通常会疲惫地陷入梦乡。大概是大脑已经被占据得太满,那些旧日的梦魇很少再找上门来。
即便偶有被抓住的时刻,他也不再像过去那样惶恐。因为他知道还有明天,明天的沉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