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凉舟迎着对方有些不安的目光,平静地开口:“舅妈如果想找人迁怒,向我撒气我还能看在表哥的面子上容忍一二,但最好不要再口无遮拦地去牵扯旁人,以免让别人讥笑您恶毒丑陋的嘴脸,给家里抹黑外公又要削减您的用度,更不利于您‘交友’了。”
“你怎么跟我说话呢!你这是在威胁我吗?我是好心提醒你!别像克了我和你妈一样,把霉运也带到别……”对面恼羞成怒,怒气压下了畏惧大声嚷嚷起来。
“看来您觉得自己与宴百合女士同病相怜,”宴凉舟打断对方,“也是,你们一个不敢面对自己所谓的爱情的失败,一个不敢承认是自己的出轨毁了婚姻,都一样的懦弱自私,把错全推给别人。”
小舅妈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宴凉舟居然会突然如此不留情面地反驳,一时愕然地呆在原地,脸涨得通红。
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宴凉舟垂下眼,搭在腿侧的手轻轻攥住了文件包上的织锦挂件。
那是一个轻巧的糖盒,里面藏着两颗歪歪扭扭的“小西瓜”。
“你居然怪我?”反应过来的小舅妈气急败坏,“明明就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多嘴,我把魏德嘉送走,我们依然会像以前……”
“即便我不说,您敢保证自己当晚回来不会露馅吗?”宴凉舟再次直视对方,不再退让。
一辈子没斗过几个心眼的人,怎么可能瞒得过火眼金睛的老爷子。
“你……”小舅妈气得直喘气。她看了一圈厅内低头装死的佣人们,羞愤至极地把茶盘点心全推到地上,然后夺门而去。
宴凉舟望着对方落荒而逃的背影,轻轻握紧了自己颤抖个不停的手指,心中并没有多少获胜的喜悦。
这时宴乐逸闻讯赶来。他大步流星走进来,目露歉意地揽住宴凉舟的肩膀:“我听人说我妈又发癫了,小舟你还好吗?”
宴凉舟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