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扭过头去,发现那是一团十分浓密的漂浮着的头发,再定睛一瞧,头发下还有一张惨白的脸,正瞪着黑黢黢的大眼睛望过来。
“鬼啊——”伍山一声惨叫。
“鬼!什么鬼?”酣睡中的沈游川唰的睁开眼,从床上弹射起飞,闪现到伍山身边。
结果伍山又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他吓了一跳,差点没把水杯扔出去。
兄弟俩在黯淡的光线中面面相觑。
沈游川睡眼惺忪:“哪里有鬼?”
“门、门口那儿……”伍山结结巴巴地指着,“玻璃小窗上出现了落头氏,不、也可能是从太平间跑出来的尸体……”
一时间,关于医院的种种怪谈开始在他脑中滚动播放。
沈游川拍拍好兄弟的肩膀:“别慌,我去看看。”
“等等游仔!”伍山一把揪住他,“我们还是先准备点什么,盐?糯米?银器……”
“好啦,你先去开灯。贵宾区一按警报就有成群的保安,不用担心。”沈游川大步流星走过去,打开门查看,发现走廊的灯已经又打开了,但是外面空荡荡的没有人影。
正准备关门时,他脚边突然有道小小的光芒闪烁了一下。沈游川定睛望去,是一颗裹着亮闪闪糖纸的小西瓜糖。
他握拳抵在唇边,忍笑轻咳一声,把那颗慌慌张张掉落的“心”捡起来握进了掌心。
他走回来安慰好兄弟:“没事了大山,你已经把他吓跑了。” “那到底是什么……”伍山惊魂未定。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沈游川摸着下巴,眉眼间是掩不住的笑意,“应该是宴老师。”
“什么宴老师?”伍山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是说宴影帝吗!”
“嗯,你没发现这几天他一直在我们周边活动吗?”放松下来的沈游川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着眼睛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