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面,抱臂宛如一位意气风发的少年侠客:“那现在呢?是不是能稍稍挽回一点魅力值了?”
反应过来的伍山也动作迅速地翻上对面的墙。他蹲在墙头,表情沧桑:“请问您能用您的帅气值把狗狗哄走吗?”
望着扒在墙上奋力扑腾,似乎更加愤怒地嗷嗷的狗子,沈游川神情忧郁地蹲下来,低头望着它:“很抱歉,我暂时没有这项业务能力。”
于是两人隔着小巷,在各自的墙头忧郁相望。
无人注意的角落,一辆低调的黑色商务车悄悄驶过。
*
深夜,沈游川穿过影视城里的一个民国建筑片场。这里暂时没有剧组租用,空荡荡的。
错落林立的小洋楼没有了白日里的光鲜,全都寂静地伫立在漆黑的夜里,仿佛一群张牙舞爪的怪兽。
就算是白天走进来,普通人也很容易迷路。但沈游川不同,他对这个坐落在首都华京隔壁的岩市影视基地太熟悉了。
大学四年,他的课余时间基本都泡在这里。
这几天连着拍夜戏实在太过熬人,所以他熟门熟路地抄个近路,想赶紧回到酒店休息。
然而走了几步,他再次警觉地回头望去。
昏暗的街道上空无一人。
他状似松了口气,加快步伐,在复杂的街道上疾走起来。
于是跟在他后面的人被他带着绕了两个弯,眨眼间便失去了他的踪迹。
即便在初夏也穿着笔挺西服的身影有些茫然地望着前方冷寂的街道,下一秒,就被人从背后袭击,狠狠按在了墙上。
从另一边绕出来的沈游川主打一个出其不意,先发制敌。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对方外套的后领,向后猛扯下来一半拧两圈,就飞速捆住了对方的手,同时曲肘用小臂用力压住对方肩膀,将其狠狠抵在了墙上。